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在阅读作品时,疏远了甚至隔绝了泪水? 我记得那些曾经与眼泪伴随的阅读。为杜甫的“三吏”与“三别”,为窦娥感天动地的冤屈,为《祝福》中祥林嫂的不幸命运,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众多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们,为契诃夫笔下满腔痛苦无处诉说只能讲给马听的马车夫,也为那个在鞋店作学徒的可怜的孤儿万卡——他将一封写着“乡下爷爷收”的信投进邮箱,天真地盼望着爷爷会来接他……不久前,为女儿读《卖火柴的小女孩》,念到最后,小女孩冻死前在火柴的光焰中看到死去的祖母时,女儿惊异地问:“爸爸,你怎么哭了?” 我欣慰于久违的泪水。它让我获得一种对于自 ……阅读全文